“我、我去禀告夫人。”砚秋结结巴巴说完拔腿往外跑去。
主院,孟氏听完丫头的禀告,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真的?”
“是的,可、可少夫人也是不小心……”想到林织夏站在废墟中摇摇欲坠单薄的身影,砚秋下意识地替她说话,又补了句,“少夫人都快吓哭了……”
孟氏愣了一瞬,突然——
“噗!”
她赶紧用帕子捂住嘴,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。
天知道她忍那堆破烂多少年了!
上次她不过扔了一本杂书,那逆子就闹绝食,还说这点爱好都不容,扬言要出家!
“夫人?”
孟氏摆了摆手,嘴角疯狂上扬:“不怪她不怪她,新妇初来乍到,毛手毛脚难免的。”
砚秋一愣, 接着道:“但少爷回来……”
“让他来找我!”
“是。”
林织夏左等右等,没等来和离书。
“夫人说不怪少夫人。”
林织夏瞪大了双眼,她这便宜婆婆还挺大度。
既然如此,她还是直接找正主吧。
“你们少爷在哪?”
新婚夜,扔下新娘子彻夜不归,这是多不给原主面子啊。
这婚事不管他是不是自愿的,既然他答应了,就不该如此对待自己妻子。
“……可能在烟月楼……”
林织夏站起身: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逛街。”
她得去会一会这个眼瘸纨绔。
她方才惊喜的发现,原主也不知平日里吃的什么,看着身材纤细,但力气却出奇的大,居然能轻松劈开木架。
她这就去叫那个纨绔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粗鲁。
她摸了摸袖带里的和离书,最好能叫他当场在这上面签字。
要是跟两个丫头说自己要去烟月楼,怕是两个丫头死活都会拦着她。
所以她带着两个丫头在街上走走逛逛了许久,两个丫头手上便提满了有用没用的玩意儿。
最后主仆三人进了一家成衣铺子,林织夏到后堂量体裁衣,让两个丫头等在外面。
后堂,林织夏给了老板一锭银子,直接从后门溜了。
现在是白日,这条花街十分冷清。
“砰砰砰!”林织夏将烟月楼的门拍得‘哐哐’直响。
“谁呀?”
门从里面打开,龟公从门内伸出脑袋,上下打量了林织夏几眼,皱眉问:“你谁呀?”
林织夏一把推开门,闯了进去。
龟公一看这就是找茬儿的,立刻招呼打手。
林织夏气场两米五,冷声看向龟公:“我乃将军府少夫人,楚聿川在哪?。”
龟公连忙拦住要上前的打手。
将军府他们惹不起,眼前这位可能是他们最大金主的新婚夫人,也得罪不得。
楚少爷丢下新婚妻子来了他们楼子,这少夫人八成是来算账逮人的。
他赔笑上前:“少夫人,这儿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,这也没有您要找的人。”
“楚聿川没在这?”林织夏环顾一周,冷声问。
“少夫人说笑了,我们这儿要酉时才开门,楚少爷怎么会……唉?唉!少夫人!少夫人留步!”
林织夏不听他废话,夺过就近打手的木棍就朝楼上冲。
“哎哟!少夫人,您这是干什么啊?”满身脂粉味的胖妈妈奔过来挡在她身前。
林织夏伸出木棍抵住她问:“楚聿川在哪间房?”
“都说了没在……”
“你不说我就挨个房间找,得罪了你那些客人你可怨不得我。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啊!”
这边的动静有些大,有不少脑袋自房间内伸出看热闹,客人们纷纷吃瓜。
“这谁啊?”
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我家母老虎又找来了呢。”
“这小妞长得这般标志,要是我夫人生得这般,我肯定不来这里。”
小说《主母擅长鸡娃,卷疯炮灰全家》 试读结束。